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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令哈:三千公里,一首诗一座城
新闻来源:《正方报》  作者:叶无痕   发布时间:2018-09-03  

  谁不期待“从明天起,做一个幸福的人”,但人生哪来那么多来去自如的随性?旅行自然也不是说走就走那么简单,也远不是照片上看着的那么光鲜亮丽,一定是经历了无尽的辛苦,才能感受无上的美景。

  长时间坐车颠簸,去偏僻的地方,进入无人区,手机没信号没网络,会遇到糟糕的天气和路况,会吃一脸风沙,会食无定时,甚至会有身体不适,但是遇见未知,突破荆棘,享受美景的时候感受心灵的触动,这些正是旅行的意义和趣味所在。

  临行前夜,我站在书柜前,那么多未读的书竟觉没有一本可带上路。如果不是德令哈,或许会有更多更好选择。当我把一条白裙子,一件红罩衫,和几身速干衣裤,一起折进行李箱的时候,也把长期负重的倦意一起揉了进去。似乎收拾好了行李,就意味着旅途开始了。

  P1只身打马过祈连

  当你真正走进西北,你会觉得那些来自于诗书的印象实在寡淡至极,你也会懊悔自己对历史了解得太浅太少,数千年前的西域曾经留下过怎样的繁华与绚丽?

  从西宁出发,我们选择了一条与常人相反的线路,越过人山人海的青海湖和茶卡,直奔祈连,一路的高原草甸,满地的羊群和牦牛,放牧的人或骑着摩托车,三五一伙地聚在一边的草地上歇息闲谈;或驾驶着汽车,带着家里老小,在水边搭起帐蓬,支炉生火;也有策马扬鞭赶着牛羊的典型牧民。这些,无不在告诉我们,这里是中国的西部。

  八月尾的青海,处处弥漫着雨后的清新。清新的绿意,清新的空气,清新的远处牦牛马儿,就连此刻的心情,也是清新舒适的。在这没有任何粉饰的质朴的大美中,我想放声高歌,撒欢奔跑……车行其间,云朵和雨丝,来了又散去,想起那些年走过的滇藏、川藏,以及川西和内蒙,让我心生空静,杂念全无。正如庆山在《蔷薇岛屿》中所言:“一个人选择了行走,不是因为欲望,也并非诱惑,她仅仅是听到了自己内心的声音。”

  在我们停不下来的陶醉和不舍中,远处的山头上,暮色夹杂着烟气雨雾浓浓重重,铺天盖地,再次把天空染回阴沉无华。沿着青海S204,我们继续往前,深入祈连山腹地,开启一场未知的邂逅。

  第一晚,入住卓尔山脚下的花园民宿。湿润的高原环境,让整个院子长满了各色鲜艳的花朵。年仅25岁的客栈老板腼腆地说,看到我的预订信息是浙江金华的感觉很高兴。他说,一年有9个月在义乌打工,剩余3个月回家经营客栈。人生路上总是充满各种机缘巧合。第二天一早,老板让他的父亲带我们上山观景,一上山,我们恍如置身天境,连绵不断的青稞、荞麦、燕麦,一个山头连着另一个山头,青黄相接,美不胜收。脚下的草从里,野百合、野葱遍野绽放,以及一些不知名的各色草花,真正是繁花四野。

  离开卓尔山脚下,依然是绵延近千公里的祁连山脉,这是一座神奇的山。两千多年前,纵横驰骋在北方草原的匈奴被霍去病赶出河西走廊,不禁哀叹:“失我祁连山,使我六畜无蕃息”。祁连在匈奴语里是天的意思,祁连山草原是上天赐予的最肥美的牧场。她是河西走廊的生命之源,三千多条冰川化成了大大小小的河流,孕育出珍珠般的串串绿洲,吸引你不断地走近,再走近。

 

 

  P2上帝在张掖打翻了调色板

  十年前,曾从敦煌、嘉峪关到内蒙的额济纳旗走了一趟。当时的张掖,远没现在出名,我路过却不曾停下好好看看。2009年年底,张艺谋的电影《三枪拍案惊奇》烂遍大街,看过电影的人却都记住了张掖这个神奇的丹霞地貌。

  张掖,对于一个摄影爱好者而言,它的存在简直是天赐之礼。早前在各种渠道信息中欣赏过张掖丹霞的神奇景观,红黄橙绿白灰黑,多种鲜艳的色彩,像是被上帝打翻了的调色板,把无数不规则的山沟、丘壑装点得绚丽多姿,绵延不绝,其气势之磅礴、场面之壮观、色彩之斑斓,令人惊叹。

  西北的景区有一点很好,相对来说门票都比较便宜。偌大个景区,坐5次区间车才能逛完各个观景平台,但门票才54元,区间车票是20元,合一起也就74元。若时间充足,完全可以在景区内玩一整天,坐完区间车,还可以乘热汽球、滑翔伞从高空俯瞰全貌。

  整个景区的景点,以《西游记》元素来命名,景区的背景音乐也不错,自始至终是一首主题歌。在傍晚明暗不一的色彩里,让人痴迷神往,好似真有一位盖世英雄,会身披金甲圣衣,驾着七彩祥云来到你面前。

  从敦煌至德令哈的柳格公路,像极了美国66号公路,所以也称其为中国西部66号公路。当汽车穿越荒芜人烟的戈壁滩,车窗外尽是无边无际的盐碱矿,高低起伏的山丘,或轻盈或峥嵘,奇形怪状,千姿百态。400多公里的路程,若无这一路神奇之景相伴,我们该如何度过?但这一路,竟令我们舍不得闭上眼休息一刻,实在是匪夷所思之极。在柴达木盆地自由驰骋,如同杰克·凯鲁亚克《在路上》一书中所说,“在路上,我们永远年轻,永远热泪盈眶。”

  翻越一山又一山,当金山明明就在你的正前方,笔直的公路却似乎怎么也无法到达彼端。在茫茫戈壁,你会深刻地认识到自己,你是如此渺小又如此强大,这世界除了你自己,其实并没有任何人事会永远相伴在你身旁。所幸,心底的梦没有被红尘熄灭,所以依旧追梦,依旧奔跑,依旧保持天真,依旧仰望天堂。

  P3今夜我在德令哈

  曾经多次站在地图前想,若不打起勇气和精神,此生大抵是不会去往德令哈的。若不是海子,又有多少人会知道这个世上有个如此美丽苍凉的城市?

  这是一座你必须特意前来的城市,但也是来了就再也不会忘记的城市。

  很多人想知道海子诗中心心念念的姐姐到底是谁?对于这位姐姐,记载得很委婉,只说她是海子在研究所的同事,关系很好。但我个人更倾向于抛开世俗的理解,把海子诗中的姐姐去具体化。结合海子的女性崇拜情结,把姐姐理解成一切美好的化身。正如诗歌评论家谭五昌所说,“诗中作为倾听者形象的‘姐姐’,更多的应从象征的含义去理解,‘姐姐’在此无疑是诗人深沉情感的寄托与慰籍对象,纯粹是抒发诗人自我的一种忧郁、凄凉而美丽的情绪。”

  海子曾在那首体现他空前抱负的《祖国(或以梦为马)》的诗歌中写到:“千年后,如若我再生于祖国的河岸。”事实上,哪里用得着千年,不过短短三十年,海子便以一首首诗歌广为流传、一座座海子诗歌陈列馆(纪念馆)的形式重生了。

  坐落在巴音河畔的海子诗歌陈列馆,像德令哈这座小城一样安静。深色简洁的陈列馆,没有大手笔的包装,除了书还是书。如果海子天堂有知的话,我想他一定会喜欢。一个诗人为一座城市留下一首诗,一座城市报之以一座诗歌陈列馆和一年一度“海子诗歌节”,这似乎昭示着诗人海子的精神永远存在。

  在海子诗歌陈列馆门口,碰到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者,说是从安徽合肥远道而来,在陈列馆里,他拿着手机不停地拍照。而边上,孩子们在认真地看着墙上一首首的诗作,这样的场景,饶是我这样一个诗歌爱好者也为之动容和欣慰。一切都会消失,但传奇的文字定会永在。

  在陈列馆门口看街上行人往来,看城市边缘的雪山、戈壁,看天上的白云、蓝天,在德令哈的一天感觉就像一个人漫长的一生,所有的路过都是为了最后的抵达,也因此而心生宽厚与珍惜。

  行走3000多公里,只为了一首诗,一座城。有些风景,在经过它们身边时,是游历,是洗礼,惟愿我们返身红尘后,还能记得那场历经万千走到它们身边的感动,无论头顶多么阴霾天空,都寻得到光明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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